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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毫不犹豫地撕烂了那张挂画扔掉了那些所谓的信物


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,我的同桌叫韶华,他的脸白白净净,让身为女孩子的我既羡慕又惭愧。那个时候我们不懂爱为何物,总是敏感地避开一切有关它的话题。

当时课堂里流行划三八线,尤其是异性同桌适用得更为普遍。我和韶华也自然地划起了三八线,在我们沟壑的课桌上,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蓝色记号。我们划分界地不需要尺子,因为韶华总说,女孩子嘛,我就多让让你。

是的,这句话他常常挂在嘴边,无论是划三八线,还是打扫卫生时,以至于后来演变成别人眼里的误会。那个时候,我们还不懂绯闻,可是有关我与他的喜欢已经沸沸扬扬到了整个班。好友拉着我到学校外墙的空地上,指着墙上那歪曲扭捏的字迹,一脸狡黠的坏笑。我目瞪口呆地盯着“我爱王盼盼”几个大字,着实吓了一跳,那笔迹竟出自我再熟悉不过的同桌之手。

从此我开始厌恶坐在我身旁的这个人,尽管他依然白白净净,眉清目秀。我厌恶他跟我说话,厌恶他炒我笔记,厌恶一切可能与他接触的目光和肢体。我用蓝色的圆珠笔重新在书桌上描深了与他的界限,我所有的厌恶只是因为他喜欢我。

喜欢一个人或者被一个喜欢,在我无知的年纪是一种蒙羞。那个时候,我不懂喜欢,也从未有过喜欢的感觉,但我清晰自己的厌恶,我排斥,我反感一切异性。

韶华送过我很多礼物,当然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。当时我和晴天是好朋友,她常常来我家玩儿,顺便会给我带些塑料发夹,挂画之类的小玩意儿。我深信不疑我们之间的友谊,她是我一生里第一个掏心掏肺对待的好友。可是直到有一天,妹妹玩弄我的挂画时,意外发现了一行很小的字迹:“我爱你!”落笔之处是韶华的签名。当时我的愤怒超过了我的惊讶,而当被质问的晴天告诉我真相后,我毫不犹豫地撕烂了那张挂画,扔掉了那些所谓的信物。

六年级时,我开始学会了喜欢,我偷偷喜欢着前排的男生,因为他的数学每次都考满分,可是对于韶华,我依旧是厌恶。

小学毕业考试那天,我对韶华冷冷地说,如果他能考上阜才,我就同意他追求我。戏谑的是,我自以为能够考上的重点中学与我失之交臂,而我一贯不屑的差生竟然金榜题名。

张华考上阜才的那天,约我见面,而我自感羞愧,放了他鸽子。后来偶尔也和他碰面过几次,我向来高傲得从不主动跟他说话,而他又因为害怕被冷漠也忍住了问候。我不敢当面了解他有多风光,只是还是忍不住从晴天那里旁敲侧击地打听点消息。晴天说,“盼盼,你知道吗?韶华恋爱了!听说女主角挺漂亮的,人也不错呢!”

我一边认真地探听着消息,一边又故作不在乎地嘲讽他的早恋。我不清楚自己对韶华的感情,只是得知他有了女朋友后,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失落。

我从未谈过恋爱,不是没有人追求,而是我太喜欢了暗恋,而我暗恋的人,不是班长就是学霸。我发现我对一个人的成绩特别在乎,那些卷面上书写的红色分数,大概是我懵懂年华里喜欢的唯一凭证。

直到我上了高中,我的暗恋对象开始转移到了风度上,我喜欢风度翩翩的男生,喜欢士可杀,发型不可乱的坏学生。大概是是我青春期里叛逆的表现,我对那些成绩优异的男生反而持厌恶的态度。我可以为了一个气质男神而魂不守舍,却接受不了一个好学生递来的情书。我想我的堕落,大概也是因喜欢而起,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帅哥,本与我毫无瓜葛,却乱了我的心志,我成绩也开始滑落。

韶华的再次出现,是在我高二浑噩的时刻,那个时候,他因打架生事而被迫转学,竟成了我的后桌。他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安静了,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我却并没有当初那么厌恶他了。他跟我说话的时候,一脸的玩世不恭,只是他还是那么聪明,看似不认真听课,也能赢在期末。我甚至一度怀疑他是为了我,才转学过来的,而那些所谓的打架事故,不过是他故意的伎俩。

直到有天傍晚,他把我约到操场上,在温柔的晚风里,轻轻对我说,他一直在想我。

就像小时候一样,我再次用约定搪塞,因为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澄澈,而在他考上复旦大学后,我也彻底与他摆脱。

后来,我断断续续也谈过几场恋爱,才明白原来爱能让人变得优秀,也能让人自甘堕落,而能让你优秀的那个人,才配说,恋爱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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